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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天,花小玉依然乖巧,張桂蘭不讓她幫忙,她就不幫忙,還是坐在那個角落裡安靜地呆著,直到張桂蘭把飯做好,她過去吃幾口,都不敢多吃,吃完飯就下桌,磨蹭一會兒,就像她自己說的,出門“找工作”去了。

這更讓花昭確定她彆有目的。

她就不是個這麼乖巧的人!

花小玉對今天的收穫很滿意,她終於見到了兩個孩子。

白白淨淨,漂漂亮亮,乖巧可愛...不愧是葉深的孩子。

她搖搖頭,甩去腦海裡那張臉。

這幾個月她更清醒了,葉深離她太遠了,她還是抓緊1萬5千塊錢和滬市的工作靠譜。

那裡也許有另一個未婚的“葉深”等著她。

第三天,花小玉繼續去花昭家。

她一路走得歡快,蹦蹦跳跳,冇有觀察周圍,結果被一個人猛地抓住胳膊。

“終於抓到你了!”

花小玉一驚,扭頭一看,抓住她的竟然是張小五!

“你怎麼來了?”

問完她就反應過來,一定是花昭通知他的!

好好好!她果然見不得她好!

那就彆怪她心狠手辣了!

“聽說,我把你那什麼了?”張小五看著花小玉,咬牙切齒道。

這個女人,是要他死啊!

“冇有冇有,我冇說過!”花小玉當然不承認。

張小五卻更信花昭帶人傳來的話:“既然我們都已經是夫妻了,那現在就去把結婚證領了吧!”

說完拽著花小玉就走。

“你放開!你再不放開我要喊人了!”花小玉大喊。

果然有路人看了過來。

張小五卻不怕:“你喊啊,兩口子打架,警查都不管,我看誰敢管?”他大聲道。

眾人一聽是兩口子,果然嚴肅的表情冇了,也冇有人要往這邊走了,剩下的全是看戲。

“我不是你媳婦!誰跟你是兩口子!”花小玉喊道。

兩人拉扯著,動靜很大。

很快幾個巡邏的就過來了。

“警查同誌!快救救我!他耍牛盲!”花小玉喊道。

張小五卻不怕,局子就是他的第二個家,他過去去局子比去他哥家都勤,而且裡麵的人都熟,他也知道怎麼對付他們。

過來的正是管這一片的,也是他的熟人。

“張哥王哥,忙著呢?”張小五笑嘻嘻地跟對方打招呼。

“彆嬉皮笑臉的,誰是你哥!”兩人卻不待見他:“怎麼回事?趕緊鬆手!”

張小五鬆手了,但是依然嬉皮笑臉。

花小玉一旦被放開,卻是撒腿就跑。

“站住!”一個警查下意識地喊道:“你跑什麼?!”

見他們就跑的,不是好人啊。

“我,我...”花小玉心虛,她不是來乾好事的,她自己知道,見了這些人,能不心虛嗎?

但是她很快鎮定下來:“我是躲他,他欺負我。”

這個解釋倒是合理,警檢視看花小玉,挺文弱的一個女人,還有點麵熟。

“我四哥上次...那個。”張小五解釋道。

“哦!”兩人想起來了,是她。

“所以,這是我家裡的事。”張小五道:“她答應嫁給我,我們正要去扯證呢。”

警查嘴角抖了抖,他四哥想染指成功一半的女人,他不嫌棄,還要娶回家,將來他四哥再出來,一家人住一起....這老張家真是亂啊,好在離開了。

“咦?你們不是走了嗎?怎麼又回來了?介紹信呢?”一個警查問道。

張小五離開從兜裡掏出一張紙:“我回來探親,看我哥,再說我還是京城戶口呢。”

警查檢查了一下他的介紹信,還給了他。

又看向花小玉。

花小玉拽著衣角不吱聲,她是真冇有介紹信,走得太急太激動了。

兩個警查的眼神犀利起來。

冇有介紹信,私自來京城,這就是盲流啊!

盲流,盲目流入城市的人。按照規定,是要被遣送回去的。

“冇有介紹信?那就跟我們走吧。”警查道。

花小玉突然道:“有的有的!不過在我姐姐家,我這就去拿!我姐姐就是花昭,你們知道吧?站在那邊那個大院子裡!”

兩個警查還真知道,聽到她這麼說,對視一眼,點點頭:“那行,我們跟你一起去一趟,你把介紹信拿出來。”

花小玉.....要不要這麼負責!花昭的麵子都不給!

但是話已經說出去了,騎虎難下,花小玉隻能硬著頭皮帶兩人去找花昭。

她隻希望花昭能有一點點仁慈....

但是花昭對她冇有。

花昭一臉認錯態度良好地對兩個警查道:“真是不好意思,我家這個親戚過來也冇通知我們,也冇開介紹信,我冇有第一時間向上麵彙報,是我的錯!我立刻改!你們把她送回去吧!”

花小玉臉色瞬間鐵青,一口銀牙都要咬碎。

好你個花昭!

她越是用這種眼神看花昭,花昭坑她坑得越心安理得。

花昭都這麼說了,警查當然冇話說,對花小玉道:“跟我們走吧。”

花小玉盯著花昭看了幾秒,突然轉身對張小五道緩緩道:“我不能跟你們走,我不是盲流,我來京城,其實是來結婚的,我要嫁給張小五....從今以後,我就是京城人了....誰也不能攆我走!”-